便扶她进屋。
宁砚泠还是觉得鼻塞头重,方才养起的精神又短了好多。及至到了房里,炭盆把整间房间都烤的暖暖的,暖气蒸上来,她的鼻子一阵痒痒,结结实实打了两个喷嚏。
刘一保道:“不好,别真着凉了,小奴回了李公公,招陈供奉来看一看。”
宁砚泠忙止住了,道:“不是什么大事,别惊动了,我待会儿喝点热茶疏散疏散就好了。”
又道:“刘公公,你连日也辛苦了,只是这会子怎么又到我这里来了?”
刘一保只得十来岁,脸上一团孩子气,但是身量高挑,背微微驮着,皮肤白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道:“小姐快别这么说,小奴能伺候小姐也是小奴的福份。”
宁砚泠摇头道:“我这连日病着,真的累着公公了。”
刘一保一壁摆手,道:“小奴只想小姐快些好起来。”
宁砚泠叹道:“不敢瞒公公,我这病得来也是奇怪,想来是心病,不知是否有药可医?”
刘一保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小奴于药理上是不通的,但是小姐的情形那日太医院首座林供奉是亲来瞧过的,想来小姐只要宽心,仔细调养,就能养好的。”说罢,只是笑着看着宁砚泠。
宁砚泠见他这样,把心一横道:“我这心病得来也真是奇的很,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看着刘一保,缓缓道:“刘公公要是真心想帮我,还请用心药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