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其一,警方包庇传销组织,他们没有用心去找人,这种情况有些可怕,不过可能性太小,毕竟国家对这方面的事情很重视,很少有人敢冒大不韪...”
“第二种可能,传销组织善于打游击隐藏,警方无可奈何,这种情况一方面昭示着传销组织的狡猾,另一方面也间接意味着警方无能。”
“第三种可能,传销组织在警方有线人,而这种可能性很大。”
寻思片刻后,暮黎放下茶杯,看向陈铁柱,见对方正满脸探询之意的看着自己,沧桑的眸子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你儿子的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还请您稍等片刻,我跟我的同事们沟通一下,稍后给您回复。”暮黎看着陈铁柱,神神在在的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朝着电脑走去。
对于传销的事,暮黎略有耳闻,但不算了解。
因此,他需要查阅相关方面的资料。
暮黎坐在电脑前,双手很灵活,但打字的动作很生涩,每打一会儿字,就会停顿一会儿,就这样打打停停。
而他这种动作,从陈铁柱的方向看过来,好像他正在通过网络和‘同事们’交流。
然而,暮黎哪里有‘同事们’沟通,他是在上网搜索相关资料,只不过他较少使用电脑,打字较慢。
至于停顿,那是他在阅读搜索到的资料,仅此而已。
当今社会,网络何其发达,可以说,网络是获取信息的最便捷、最快速的渠道,没有之一。
半个多小时后,暮黎回到沙发处,在陈铁柱的对面坐下:“陈先生,让您久等了。”
礼貌性开口后,他继续说道: “我跟同事们沟通交流后,一致认为可以接受这次委托,但有几点我需要跟您提前讲清楚。”
“首先,我不知道您是否清楚,传销分为南北派,当然,并非完全根据地域划分,主要是根据传销的类型划分。”
“其中,南派的手段比较温和,不限制人身自由,以洗脑为主,让人主动去拉人头。”
“而北派的手段就相对暴力,常限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手段让误入传销的人屈服,然后迫使人去拉人头。”
信息是暮黎从网上获取的,他现学现卖,竟然有模有样。
不仅如此,他还顺便看了一个比较有吸引力的新闻,里面介绍了华夏国度十大传销之城,其中有合肥,南宁,西安,天津,燕郊,长沙,郑州,湛江,成都,南昌。
当然,传销组织遍布各座城市,只不过以上城市因传销规模等原因,在众多城市中比较出名而已。
“您跟我说,陈然去了南宁。”
“而南宁中的传销大部分属于南派传销,当然,也不能不考虑北派传销的可能性。”
陈铁柱默默的点头,暮黎一直在讲,他则一直在静静的听着,很专注,甚至连手中的茶杯都一直端着,而忘记了放下。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声明,若是陈然进了南派传销,只怕他已被人洗脑,我即使找到他,也很难在他愿意的情况下将他带回来,如果我将他强制带回,您是否同意?”暮黎说完,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看向陈铁柱,等待对方的反应。
片刻后,他看见陈铁柱轻轻点头,这才继续说道:“如果是北派传销,那么,我如果想将他从里面带出来,难度会很大,甚至我本人也会遭受人身危险,相应的费用会比较高。”
暮黎所说的这些会全部写进合同中,而他之所以会如此详细的阐明,正是为了让陈铁柱可以清晰的理解,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进行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