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抬轿的奴才说的话,她口中的凤将军,原来指的是凤铭?
凤尘脸上的笑意退去,慢慢化作一丝丝哀怨,“你若是信我,怎么误会我还会娶旁人?我不是说过的吗,此生唯有你一妻。”
李汐咬牙,想不到自己竟然弄了这样大的误会,又因凤尘对自己的感情还真,此刻是又羞又恼又气的,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便完事了。又有凤尘后头的话在,更是悔自己不该胡乱想的,想要道歉,却又开不了口。
“你这两日身子不适,也是因为这个?”凤尘有些小小的欣喜和得意,如此简单的事情她竟然也误会,就表明她也是非常在意自己的。
李汐不服气道:“老爷子是凤将军,你也是凤将军,哪里分得清?”说完又道:“都是新衣那丫头,传话也不说清楚。”
凤尘去拉她的手,被李汐打开,他又去拉,这次动作更快,李汐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磨砂。
“汐儿,我再说一遍,我凤尘此生,唯李汐一妻。”凤尘的话格外的郑重。
李汐脸色又红了三分,抽回手,诺诺道:“因你那日与我吵,事后又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我只当是你要成亲,爱的又是旁人。”
凤尘委屈道:“汐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不到旁人的大气。看到你与沈清鸣那样亲近,你又那样维护他,我会吃醋,会生气,甚至想着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李汐从不敢迈出第一步,怕走上前去时,凤尘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此次因这乌龙,竟也令她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再没有旁的顾虑,“我与沈公子清清白白,不过是你不信我罢了。”
“我信你,只是不信我自己。”凤尘将李汐的手贴着自己的磨蹭,“我不清楚在你心中占了多少地位,我知道你心中有炎夏,有皇上,这些都没关系,只是希望在这二者之后,是我。”
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整个来仪居的气氛都开朗了不少,因府中还有事,凤尘便回凤府去了。
新衣是随着沈清鸣一道出去的,见自家驸马爷满面春风地出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刚才那架势,她可是随时准备冲进去解救自家主子的,如今看来,似乎有了转机。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凤尘心中得意,说起话来也轻快不少,甚至还拍拍新衣的肩头。
新衣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见自家那向来沉稳冷静的主子,此刻一脸痴相地坐着发呆,嘴角溢满了深深浅浅的笑意。
“主子?”
唤了一声,李汐没应,新衣再唤一声,仍旧没有应,暗道完了,赶紧去请太医来瞧。
李汐此刻沉浸在凤尘的话中,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她,直到太医院的人风风火火赶来,她方才回神,不明地看着眼前诚惶诚恐跪了一地的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奴婢看主子又犯傻,特意请来看看的。”新衣道。
李汐白了她一眼,“本宫已经无碍,有劳各位大人了。”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又唤新衣到跟前来,“你去准备明日去凤府的事。”
“主子不是说不去吗?”新衣撇撇嘴,幸好她早有准备,“前头皇上已经着人来吩咐过了,说主子明儿个要去凤府,奴婢早早就备下了。”
李汐心思全然不在这里,便不曾在意。
虽是娶小,可凤铭乃炎夏的大将军,又是皇上亲自下令赐婚,婚礼当然不能太过简陋,整个凤府早已经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那白芳虽是深闺女子,却敢一路追着凤铭到凤府,且当着众人的面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一定要嫁给凤铭,在旁人眼中看来是不知廉耻,可李汐却十分佩服她。
因李铮不去,李汐是代皇亲临,又是摄政公主,排场自然是不一般的。前后十二名女侍手持艳红花灯护送双凤戏珠的明黄大轿,后头跟着一应的幻樱带领三名女策弟子骑马跟随,再厚后头才是仪仗队、礼品队。
洋洋洒洒从皇宫城门前,一直到京基街道上,夹道百姓跪迎,真真是比那迎亲的队伍还要壮观。
李汐在车内撩起了帘子看了一眼,便唤来新衣,吩咐道:“此次是为老爷子的事,不必如此劳师动众,令大家把路让出来即可,不必这样多虚礼。”
新衣将命令一一传了下去,众人叩谢皇恩,纷纷起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正此时刻,忽的有一女子越过禁军阻拦,拜倒在路间,“求公主开恩,救救民女一家人。”
那两放女子进来的禁军连忙上前来,要将那女子拖开,正拉扯间,新衣得了李汐的意思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那女子见有人站出来,忙扑上来拉着新衣的裙摆,急急吼道:“求大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