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蛮横驱逐病邪。”
“蛮横驱逐?他要是受不住不是要死翘翘?”
万聚财翻白眼道,“周伯,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被你这么说,我心里都怕得慌。”
田牧微笑道,“还没糟糕到那种地步,用阴性药性抑制病邪扩散,阻断病邪同化,从而达到病情减轻的效果。就比如堵不如疏,疏不入顺势的道理,把复杂的事用最简单的办法处理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万聚财拍拍胸口,安了心后对周伯说道,“那麻烦周伯你帮我把药材准备好,我现在很着急啊。”
这话一说,周伯眉头之间露出了难色,也是一阵为难,看向了田牧,脸色红着说道,“酗子,你说的那些,老头子我也分辨不出来,要不老头子我给你开个特例,你和我一起去储药仓里抓药?”
“额…”田牧张嘴微愕,一个开中药材店的老板,居然对这方面不数落?
被田牧这么看着,周伯也掩嘴咳了咳,“老头子什么都不多,就钱比小万多了点,开药房也只是兴趣使然。老头子我也顺便借这个机会,要酗子帮忙鉴定下,我收的药材里有没有掺了假。”
万聚财看着周伯,傻眼道,“周伯,你不是说能进药房的只有你未来的孙女婿和接班人才能进去吗?你现在是想让小田继承这药房,还是想把周丫头嫁给小田,让小田当你孙女婿?”
周伯有些面红,即刻回道,“我这说的不是特例吗,你急什么?难道是你想把你家闺女嫁给小田?”
看着周伯和万聚财,想起了远在故乡的爷爷和父亲。年纪都是一样大,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
田牧的左手捂在了额头上,出这种状况的,通常只会是他,但出了社会后,怎么一切都倒转了过来?
一阵以后,他把手放下,抬起头来对两人说,“好吧,那小子就自己抓,顺便帮您老看看,药材里有没有假。至于刚才说的,我一句都没听到……”
周伯笑了笑,说,“知道知道,你什么都没听见,我们刚才也什么都没说。”
“是啊,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万聚财附声笑道。
田牧对着前往后门的方向做请道,“周伯,还麻烦你在前面带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