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拉着周伯走了下去。
“这……”
“枸杞,雪茯,白芷莲……”田牧一连说出了十几种药材,并都写在了纸上,因为这是一个习惯。每次给人看过病,田牧就会拿一张纸写上药方。
“周伯,从你的脉象来看,你应该是由支气管阴寒邪毒侵入,从而进去肺部出现并发症。”田牧双指按着周伯的胳膊,皱着眉头说道。
“把这几种药材连根放入,中火改叙一个时辰就行了,连喝一个礼拜我想也就差不多。”
“小牧,我这可是几十年都没治好的病,怎么可能一下子会好?”周伯有些吃惊,因为这可是国外专家都没能根治,只能延缓的肺病。还是对田牧有些怀疑的态度。
“周伯,您尽管一试,出了问题我也跑不了。”田牧倚靠着椅子,喝了一口水笑着道。
“小牧,别误会,周伯并不是不相信你。”周伯连忙笑着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周伯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伯照田牧说的药方,自己拿了那味寻常的药材,让田牧跑进后院储药仓里摘了新鲜的药材。
准备今晚一试,田牧理论当然的要陪着周伯,只是那万聚财睡的可是一塌糊涂,田牧还在想是不是药力有些大了,不过也好多余的药力给他温补身子。
简单的去外面吃了晚饭,周伯和田牧开始了今天第二次的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