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黑丝手套的手写的流利,支票也撕的干脆,直接就压到了田牧的身前。
在城市里呆了这么久,对永昌银行以及支票之类金融产品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此刻见她写下的这张支票,也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他如果是一没有原则的人,或许此刻就已经被把旁边那个一脸惶恐的少女给出卖了。
他笑了笑道:“欧阳夫人,你我是怎么认识的,想必你心里也有数吧。“
欧阳夫人想到了那天这个和自己只是一面之缘的少年,仅仅是因为他们夫妇曾经在修道院施舍过他一块面包,就能在算准了自己丈夫病发的时日。
一个人直接闯过戒备冲冲森严的欧阳府邸,把丈夫突发的心肌梗塞医治好,之后又谢绝了丈夫给与他的优厚酬劳离开。
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以金钱所能打动的。
“笨蛋,为什么不收下,不就是一个奸夫吗,你直接说出了就是了,这可是一个亿啊。”
此时周佳梦的声音已然响起,只见她掀开帘子大步流星而来。
田牧见她过来,直感到头疼,这里两个女人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个,他最近是犯太岁吗?
只见周佳梦顺手就想拿那张支票。但是手才刚碰到支票却被另一只手给压住了。
“凭什么给你,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却是那个叫诺言的女孩,把她的手压住,不让她拿。
“凭什么又不给我,我是他老板,他的事我做主了。”
“做你妹的主!”这事可关乎到自己,叫诺言的少女可是一点都不愿意含糊。
就这样,他们互相大眼瞪着小眼。
田牧感觉这事真是越来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