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人的队了。”
说着就要把手上的挂号单,往沈护士的脸上扔。
给病人昨晚环甲膜穿刺,听到外面有吵闹声,田牧赶了出来,发现沈护士正和一个抱着柯基犬的女人闹得不可开交。
“沈护士,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她说她儿子生病感冒了,要打针。”说着就指着女人手上抱的柯基,道:“那条狗就是她儿子。可是你知道的我们医院是救人的又不是治狗,这狗生病不是应该找兽医嘛。再说了这狗生病有人生病重要吗!”
那女人听沈护士这么说,心里的怒气更是蹭蹭蹭的上涨。
“我儿子怎么就不能上你们医院了,再说了,我挂号的时候,就问了的,也没说不能给狗看病啊,怎么到你这就不能了,这医院难道是你家开的不成?”
沈护士被那女人说的气得眼泪直掉,看这样子,田牧有些心疼。
环顾了下周围,看到一个正在给病人换点滴的护士,就对她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下,给这个小姐,拿一支克林霉素磷酸酯针,五毫克然后在给这只柯基静脉注射进去。”
给护士交代完,田牧对那女人说道:“这样可以了吧,你现在拿着你挂的号,跟着那护士走,等下就让她给你儿子打针。”
看着那女人走远,沈护士一头栽进了田牧的怀里轻声哭泣。
“谢谢你,田医生,谢谢你替我收拾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