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其他保安的骨骼断裂伤。将伤者们送上了担架。
“你是哪冒出来的狗东西,敢妨碍老子办事,你简直是找死!你是不是也想变成那些保安的样子?”一个听着就很让人厌烦的声音道。
说话的人身穿一身黑色西装,扣子随便的敞开着,露出里面花哨的衬衫,脖子上还挂了一个狗链般粗细的金链子。
淡的不明显几乎就几根的眉毛,塌鼻子,剃了个光头,倒三角型的脸,眼角向上吊起,漏出一口明显经常吸烟的大黄牙。
“白家的小崽子!你父亲看到老头子我都得低头哈腰的,你竟然来上我这闹事。”张震天看清来人后愤怒的大骂道。
“呦呦呦,你这老王八还没死呐,别在这跟我俩倚老卖老,我父亲他敬你那是他的事,我管你这个老王八算什么东西。”光头不削一顾的道,呵呵一笑,随口吐了一口痰在地上。
“你这兔崽子,我操你妈的。”张震天气的爆出粗口。
“随便去吧,我也数不清我有多少个妈了,我爹他可不闲着,你要昨天的,还是前天的,还是上周的!老王八,我可以帮你联系!”光头淫荡的笑了笑对着张院长嘲讽道。
“你这个无耻的王八蛋。”张院长年纪大了,捂住胸口无力的道,要是早几年,可能抄起搞把打断这出言不逊的兔崽子的腿了。
李茹云赶紧上前扶住了张院长。
张院长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个药丸,放在了舌下含着,脸色铁青。
“张院长,稍安勿躁,这等小杂毛就交给我吧,我来帮你出气。”田牧走了过来,郑重的对张院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