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阿姨,我看你的左手和左腿通通不能动,但是左边肋下微微鼓起,是不是每天亥时都酸痛难忍?而其他时间没有任何感觉。”田牧早就打开天眼,查看遍了胡老太太的经络。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我儿子告诉你的?”老太太吃惊道。
“没啊,妈,我根本没跟他提过你肋下的事。”胡啸也非常吃惊,道。
灵儿一直默不作声,在此时此刻也不由得大惊。
难道,这个田牧,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阿姨,请伸出你的右手来。”田牧对着老太太,柔和的道。
老太太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同意了,伸出了还能动的右手。
田牧轻切老太太的手腕脉搏,静下心来,细心感受。
“脉搏微弱,有迟脉的迹象,时而又像葱杆。”田牧定了定神,品味道。
气滞血瘀!
田牧心里顿时明白了一个老太太病情的大概情况。
田牧又随即拎起老太太另一只不能动的手,切其脉搏。
“原来是这等病症,我已经明白了!”田牧心中暗暗道。
“胡大哥,我来之前有六分的把握能治好,现在,我有十分的把握能治好。”
田牧轻轻放下老太太的手,定定说道。
“是真的吗,小田医生,我母亲的病真的呀有救了嘛!”胡啸警官惊喜若狂道。
“真的可以治好?骗人的吧!这等病症如果能治好在国际上都是一次壮举啊。”灵儿捂住了嘴,也震惊到了。
田牧,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