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人就知道,张老板平时假如说越是骂骂咧咧的,他的心情就是越好,如果他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恐怕,就是要见血的前兆了。
忽然,田牧从这有些昏暗的仓库里面的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更让人心惊胆战的十足。
幽暗的角落里面,赫然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制成地笼子,以田牧出众的视力,仔细观察那钢铁笼子,上面的钢筋柱上面都能清晰地看见利齿划出来的深深沟壑!
更加渗人的是,那钢铁笼子中,还飘着三对油绿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面,显得更加让人恐惧。
“张老板啊,我们……我们一直好好的看着货来着,可是……对,就是他,他非得要玩牌,上次他欠了我们好几万都没还,想这次再多赢一点,张老板,我们不是有意的,你就原谅我们把!”一个头上有个刀疤的男人指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到。
而另一个跟他们一起玩的光头也是指着尖嘴猴腮的男人破口大骂,一口咬定就是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非得要玩牌的。
“张老板,不是这样的啊!当时是他们两个一起联手坑我,我气不过才跟他们玩牌的啊!张老板,我冤枉!”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边哭喊,一边向张老板的脚边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