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答应。”巴赫在临走之前,忽然一把拉住了田牧。
“又什么事情,哎?巴哥,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田牧对于面前的巴赫地反常有些奇怪了。
“兄弟,这件事我是认真的,你千万不要拒绝,如果这次事之后,忽然有一天我死了,我的手底下地兄弟就交给你了。这么多年了,我无儿无女,也找不到这个人能托付我打拼半辈子地心血,现在让我信任地,只有你了。”巴赫忽然说出来的一番话让田牧有些愣住了神。
“巴哥,你说什么呢,你喝多了吧。我给你看看脉搏,回头我给你开点药补一补。”田牧当下看到巴赫这幅样子,忍不住关心巴赫问到。
“兄弟,我没事,但是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一次,我有种感觉,我可能随时会死,但是我手下的兄弟需要吃饭啊,我已经老了,就算是不死我也想要退隐了,而这个善坛交给你,自然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你就当成名义上的我的接班人就行。”巴赫当下说得越来越激动,脚上的汗不停的流了出来。
田牧当下也愣住了,他和巴赫认识不久,而巴赫却要把善坛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