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远的手臂上开心地对晏老板说:“我很喜欢。”
贺有樵摇头叹息:“不用宵夜了,狗粮足够了。”
晏兮远看着栗珞笑起来。普林斯顿的研究没错,钱能为他提升的幸福感早就微乎其微,财富对于他而言更多的时候只是工作数据。也许有成就感,但是绝不是像此刻满心柔软的欢喜,能让人幸福的只有人,能让人更幸福的只有让另一个人幸福。
封格撑着扶手懒懒站了起来,他随手理了理衣服:“无情啊,我刚才那样拼命救你,就算不以身相许好歹说几句好话,来了就赶人。”
晏兮远听了当即拉着栗珞让出通往大门的路,坦荡地忘恩负义。贺有樵拍着封格的肩膀道:“他自然是盼着以身相许的,但对象肯定不是你。”
栗珞的脸瞬间粉红咬着唇尴尬地傻笑,晏兮远见了轻笑着将她揽到怀里让她鸵鸟一样藏起了脸。
封格看了大摇其头,对贺有樵说:“快走吧,再不走要腻死在这里了。”
两人笑着出了门,大门关上之前,封格“体贴”地留下一句:“小心手啊,不要太激烈。”
晏兮远一脸黑线却也忍不住想笑。好吧,损友是损,但确实是这句话把小丫头“骗”了回来。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晏兮远把栗珞从怀里“挖”出来看她,一身才服的家伙长发柔软地垂着,害羞的小脸又粉又甜。
栗珞也看着晏兮远,同样是才服,脸上有泥头上沾土,依旧眉挺目秀俊朗迷人却是也少见的狼狈。
这样四目相对止不住笑也被看得有些害羞,栗珞避开男人灼灼的目光,踮起脚尖抬手去够他头发里黏着的草叶,一边轻声道:“都是土,先帮你清洗一下好吗?”
而男人已经收紧她的腰吻落下去,低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