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明基淡然一笑,道:“适才阁下自称是我爷爷,还不断认为我是条狗,那我……应该叫你狗爷爷才对……”话完,一众女生咯咯娇笑,夏利暗暗摇头,虽然听不清楚二人在讲什么对骂,不过帅哥讲的话,横竖都是吃香的,毕竟大部分现代的年轻少女只注重外表。
野炮羞得耳根儿都红了,怒不可赦,“霍”地起身,指着凌明基鼻子骂道:“死杂种,你他妈的没擦亮眼啊?这地头由我管的,你知道不?妈的!起来单挑!”虽然变成自己主动挑战,不过优势依旧没变,要知道凌明基虽是运动型男孩,野炮可是从小在黑道徐混里打架长大的,肉搏战的话,凌明基这种富家子弟绝对差远了。
其余人好言一片,劝野炮别生事,适才只是玩笑而已,接近一米八的凌明基悠然站起,由于高度的差距,野炮感到一股压迫感,凌明基依旧锋芒内敛,泛起不自然的微笑道:“怎样个单挑法儿?”
野炮见他完全没惧怕的迹象,倒是有些忌惮,随即他想到一个好办法,道:“哼,老规矩,谁先知道对方的内裤颜色,谁就赢。”
这种类似相扑的竞技方法在神圳倒是普遍,在激烈的打斗中,两方难免会有严重的损伤,然而脱去对方的裤子,一来可羞辱对方,二来以力量取胜,对方心服,因而这种竞技得以流行地痞青年之间。
“好。”凌明基豪爽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