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王子。”
“法恩。?”
夏利露出有些讶异的表情。法恩缓缓靠近木床,他的厚掌轻易的包覆对方消瘦的手,令人安心的低语道∶“我现在是你的专属保镖。看在往日情分和我刚出世的孩子份上,你可要老老实实的休息啊!”
夏利敛起眼,不情愿的以沉默答应对方的请求。他试图动动躺在棉被中的手,指关节仅能作出小幅度的弯曲,接着便被疲惫和酸软占据。
“我要去文书官那处理一下工作,有什么需要就向保镖说。知道了吗?”
薄仙人弯下腰对着养子交代,夏利也眨眨眼表示了解。仙人放心的转身走向门口,他腰间的双玉划过黑发青年眼前,夏利愣了一下,接着立刻瞪大双目,直到疗官的视线转向自己才恢复正常表情。
当夏利能下床时,已经是七天后的事了,若是加上先前昏迷的时间,他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半月。
载着伤患的木轮椅在走道上发出微响。负责推动的法恩以和高大身躯不符的细心注意着椅身的平稳,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震到脸色苍白的青年。
夏利安静样子让法恩直觉感到不对。但他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只是默默的依着对方的意思推动轮椅,在文楼走廊上四处闲晃。
褐色轮椅来到楼梯口,吵杂的人声从楼下传来。夏利微微侧头望向声音源,他看见了站在楼梯上大吼大叫的男人,男人身旁的奴仆奋力的阻止对方往上爬,却完全拉不住半发狂的人。
在法恩来的即将轮椅推离前,夏利先一步认出满头乱发的男人,并且开口呼唤对方的名字∶“奈吉雅?”
“夏利!我终于找到你了!”奈吉雅以带着狠劲的声调大吼,他不顾手脚尚被人紧紧往后拉,拉长了脖子呐喊∶“香奈可呢?她是和你在一起吧!为什么她不在这里!”
夏利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彷佛重新目睹了一次红发女军官被火舌卷入深渊的画面,飘散在空中的红发、明亮的火焰和断裂的风束。夏利面容纠结的凝视着香奈可的二哥,微抖着嗓子对奴仆们道∶“请让他上来。”
奴仆们互相对望了一会,有志一同的大力摇头。他们不能让疯狂的男人接近少主,尤其是在坐在轮椅上苍白青年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