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紧盯后脑杓。只要不看脸,只要忽略脸就行了Z发青年头一次万分渴望有人护卫,就算跑出来的是子夜也无所谓。
轻柔笑声从杂乱发丝间传来,孟尔恢复原本说话的方式,以懒散却又掺杂尖刺的飘忽语调问∶“俐落又直接的打法,真不愧是哥哥的爱子。教导你体术的是魁儡官吧?”
“相当悠闲嘛。”夏利没有回答孟尔的问题,他渐渐找回犀利与冷静,不带感情的守装题∶“门口的机关是为了打散我们吧?从只有我被送到塔顶看来,你似乎认定我是最好应付的一个,真令人不高兴。”
“不只打法,应对上也很有哥哥的感觉。”
孟尔的头颅微微转动,夏利立即加重掌下力道,过度野蛮的压法完全显露心中恐惧。黑发青年奋力克制从胸口蔓延开的颤抖,吞吞口水强作镇定。
真理之神似乎注意到压制者的不安,一点一滴加大移动的力气。夏利很快就发现以自己的力气不可能反转对方,养母的侧脸开始显露,而他只能僵硬的转开视线。
“不过没有哥哥沉着。”
孟尔以单手撑起身体。夏利在对方完全起身前跳离,金瞳扫向楼梯口,他毫不犹豫的从腰包抓出好几颗炸弹,在将银球抛向真理之神同时,转身往楼梯跑。
独自面对的话没有胜算┅┅夏利像是要排除对自己的责备般,反复在心中强调。可惜即使黑发青年想逃,敌人却不愿放走猎物,本该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凭空消失,化为平整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