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可端着从旅馆服务生手上要来的早餐,她站在旅馆的木门外,在木门的另一头,是从昨晚分别后就没在见面的同伴。
我想一个人静静。
在留下这句话后,夏利离开满是救生艇的海港,一个人走向军方预定的旅馆。
“没问题吧?夏利的责任感很重的。”香奈可自言自语的将耳朶贴上门板,在进房前确认夏利的状态。没想到在香奈想像中本该安静无声的旅馆房内,竟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这样很不舒服?”
模糊不轻的女子高音让香奈可瞬间僵硬。这是什么?现在是什么状况?夏利的感情神经突然开窍,不可能!她认识对方已经七年了,这七年中夏利除了木头还是木头啊!
夏利的声音比平常柔和的多,恰到好处的气音让香奈可的头皮一阵发麻,贴着门板的手掌也渐渐浮起青筋。这不是重点!
“没关系的!我也┅┅”
也个头!
“碰!”
女子的话还没说完,香奈可掌下的木门就因为受不住压力,脱离钉子的束缚倒进房间。
坐在夏利床边的女子抬头看着香奈可,那张随处可见的微胖妇人脸又红又烫,她虽然穿着端庄的俭朴蓝长袍,头发也老气的绑成一个球固定于脑后,可是娇羞之态却像个小姑娘。
“香奈可,这位是渺渺保安局的芬达雅小姐。”相较于女方的呆愣,夏利比向蓝袍女士的手势显的自在又优雅,完全不受香奈可灼热怒火的影响∶“她是来向我们询问昨晚意外的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