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的人捡到很正常吧?”
“假如是死于船难,那应该是受伤后马上落水,如此一来,会留下这么清楚的血印吗?”
夏利反问。军衣上的血迹相当深,一点也不像被海水冲洗过。
“咦!那不就是死在其他地方了吗?”安妮盯着衣服。该不会有人借这次事件行刺爱梅达吧?
“我不知道,把衣服带回去化验吧。”夏利深吸一口气,朝远方的孩子招手道∶“小落,该回去了!”
小落快步跑向大人。紫色双眼在注视人骨时毫无波动,却在注视到夏利领子里的绷带时,露出些微忧虑的色彩。
“呜哇啊!心情沉重!去喝一杯!”
安妮大叫。夏利没有同意也没有阻止,只是冷漠的问∶“回去前把轮椅拿去还。”
“夏利不做了吗?”
夏利无奈的指指左手道∶“我只是断手,又不是断脚!。”
“可是那是特地为你借的耶。”
“谢谢,我已经一路从旅馆坐过来了,你一直推人也很累吧?快点还回去。”
“是。”安妮失望的抓住空轮椅。她的目光与小落的目光偶然交错,女军官凝视银发紫眼的孩子,低声问∶“要和我去喝酒吗?”
在小落回答前,夏利迅速的抓注子,冷酷的道∶“不准!”
“咦!”
安妮和小落同时咦",而前者还加了一句一个人喝酒很无聊"。
夏利头痛的叹气,开始进行喝酒有碍身心健康"说教。虽然在此的工作已告一段落,但黑发青年显然还有得忙,无论是眼前的小事,还是未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