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却无法止歇。
子夜的手伸向夏利的后脑,轻轻抚摸柔顺的短发,双眼带着与温柔动作相反的锐利。
这是只属于我的东西──子夜微眯黑白瞳,像不在此地的敌手示威。
当夏利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窗外夕阳,而是的侧影。
猎人坐在床边,苍白优雅的手中捧着一本书。夕阳余晖映照在他身上,却无法让黑色大衣染上一丝光芒。像是暗夜的结晶体,沉静而深沉。
夏利看着绝丽的白脸,忽然很想挖个洞躲起来。
可惜,就在夏利准备缩到被子里时,阖上书本,书页撞出轻响。以猎人对力道拿捏之精准,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夏利知道出声的意思,他尴尬的停下躲避,思量要怎么开口。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如何面对关心自己的长辈。
沉默蔓延,而率先出声的,竟是一向无言内敛的猎人。
“压力很大吗?”问,视线却停在书上,这让夏利无形中轻松不少。
夏利结结巴巴的回答∶“呃,有点。”
微微敛起眼,手指抚上胸前饰,璀忏美丽的蓝宝石,是猎人身上唯一的光源。他凝视坠饰,特有的沙哑、缓慢声调道∶“这是我妹妹的遗物。每次感到无法纾解的寂寞,无法言喻的压力时,只要看见坠装饰、想起她的笑容,一切就能渡过。”
愿意说私人的事,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夏利虽不清楚猎人提私事的原因,却不打算打断对方。
“就算是我,也有必须依靠某人的时候。”将目光转到夏利身上,黑眸看似无情,里面却藏着深沉关心∶“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我知道,但是┅┅”夏利停下话。明明知道这是缺点,但却改不掉这个坏习惯,害怕自己的软弱会招来他人的厌烦。
压力累积过头的后果,就是身心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