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此夏利却一脸认真的回答说∶“啊,那时候吗?其实当我一看见这个关卡的时候,因为好久没碰见有点难度的挑战,所以开始有点怀念起来了。”话说完,夏利一脸感叹的点点头。
什么跟什么啊!冬瑜夏理解不能。
但是夏利说完这样的话,冬瑜夏随后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夏利,难道你以前还遇过比这更危险的挑战吗?”
冬瑜夏问起这件事时,没想到夏利的表情却忽然严肃了起来。
“这个嘛,如果是还在被部长训练的时候,我曾经从一万八千公尺上的高空,不带降落伞的跳下来过。”
啊?这一瞬间,冬瑜夏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为什么会从一万八千公尺上的高空跳下来啊?”
说这里,冬瑜夏以为夏利只是在说笑话,没想到夏利竟然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
“你可以不要问吗?会害我想起那时候部长许多不人道的训练。”
什么不人道的训练这么可怕啊!看到夏利此刻才竟然有恐惧的表情,那大老板设下的非一般人能通过的考验又算什么?
冬瑜夏内心虽然极度的好奇,夏利过去究竟经历过什么可怕的训练,不过光是一件从一万八千公尺高空上,在那种状况下不带降落伞跳下来的训练,那就已经超过冬瑜夏对于“训练”的想像了。
还是不要问好了!冬瑜夏直觉的想,如果问下去一定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