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的头部深深插着一根五寸钉,木偶身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缠了几根头发还写了几个汉字:“山田田八云”。
“就是这个诅咒人形,先把钉子拔掉、撕掉纸条、拿掉头发,再烧掉木偶。”
田八云赶紧照夏利的指示做了,才解除了夏利的头痛。
“是谁这么恶毒,竟然诅咒田八云?”秋子忿忿的说。
“田八云,你有做过什么让人怨恨的事吗?像是抛弃女孩子、夺人所爱之类的事。”夏利揉了揉太阳穴喘着气,一边狐疑的看着田八云。
“啐!我田八云是这样子的人吗?这种事我才做不出来!”
“我想也不会,施咒的人怨念很深,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你,他不会要你立刻死,而是要你受尽折磨,我也没碰过这样的事,诅咒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听说,我收集到了不少有关咒术咒语的书回来,我回去查查,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行。”
“刚刚烧掉的木偶,好像很面熟,秋子,你说像不像我们前两天看的傀儡戏偶?”
“好像有点像,我们去找那傀儡师问问!”秋子说。
“不要去!对方没这么好对付,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别轻举妄动!”夏利神情凝重的说。
“可是……”田八云满脸疑虑。
“不准去!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又遭遇危险,我又得亲自替你挡了。”夏利严厉的制止。
“嗯,查出原因一定要跟我讲!”田八云想到刚才夏利替他扛下诅咒的痛苦神情,立刻就屈服了。
“还有我。”秋子也说。
“我会立刻告诉你们。”夏利松了一口气。
隔天早上,田八云像往常一样推开了夏利家虚掩着的大门,迳自走了进去,踏过沙沙作响的枫叶,一眼就看到抱着几幅卷轴,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走在长廊上的夏利,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鹅黄色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