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的木梳从地上拾了起来,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细细看着,然后将木梳收进怀里。
“有什么发现吗?”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致上明白了,我慢慢跟你说。”夏利拨了拨头发,微笑着说:“我们去喝一杯吧!”
“喝酒?”
“你喝你的酒,我还是喝茶吧!”夏利眯着眼睛,伸了一下懒腰。
“好吧。”
田八云家的屋外,夏利和田八云坐在茶花树下,小桌子上摆着酒瓶、茶壶和两个小杯子、一盘核果。
夏利喝了一口茶,缓缓的说着故事:
“这是秋子的头发,不……牡丹的头发和你父亲的刀传达的故事,现在故事已经完整了,从前啊京城里有个大官,家中有个千金小姐,爱上了府中的侍卫,小姐还将一把祖传宝刀送给那男人当作定情信物,小姐的大官老爸很不高兴,拿了大把银子想打发他离开,那男人很有骨气,断然拒绝,于是这个大官老爸就派出好几个杀手来追杀他,那男人虽然武艺不差,但终究势单力薄,身受重伤,只好跳到河里逃生,河水很急,他被冲得很远,杀手才停止追击,这时候,刚好有个采药的年轻巫女经过河边,救了他。”
田八云在一旁插着嘴:“那男人是我父亲、巫女是我母亲,千金小姐是牡丹吧?”
“嗯。”夏利继续说下去:“那男人伤势严重,在巫女家整整躺了三个月,等到他伤好偷偷回去探视小姐,却打听到小姐病死了。他无法在京城久留,回到曾经照顾她的巫女家,告诉巫女他和小姐的悲惨故事,巫女对那男人的痴情很感动,产生了好感,后来两人结成了夫妻。”
“这样看来我父亲并没有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