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枫说。
走了几步,迟疑了一下,又回头瞪着秋子:“你要是伤害他,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夏利是你带大的,就像你的孩子,我知道。”秋子苦笑。
夏利静默不语,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秋子就在眼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秋子沉默了半晌,低声说:“你去过小滨,见过‘白’了?”
夏利点头:“那不是原来的‘白’,不太一样,是你的式神对吧?”
“不只是我,还有一半是田八云的。”秋子凝望夏利澄澈的眼睛:“从第一次看见你的眼睛,我便被你迷住了。”
夏利安静的聆听。秋子开始叙述她的故事,漫长的一千两百年:“田八云死后,那棵埋过女儿红的山茶树也枯死了,我将田八云的骨灰葬在那棵山茶树原来的位置。两个孩子则托付给了我的远房堂兄,他膝下无子,所以我的两个孩子。
我舍不得孩子,但是我知道我的容貌永远不会老,人们私下都在议论纷纷,说我是个妖女。他们在正常的家庭长大会比较好,我到处漂泊流浪,但还是关心我的孩子,常常偷偷回来看他们,我的长子在十五岁时跌进河里淹死了,次子顺利长大结婚生子活到五十六岁生病死了,我孙子小吉二十岁的时候和人打架被人砍死,当时他的儿子才刚出生,诸行无常,诸行是苦……一百二十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