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自由民主的吗?”我高声抗议。
“你要是想到什么线索就联系我。告辞。”萨根不理会我,迳自转身离开。
“丁维先生,看来你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令尊令堂的事,我也很难过,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杜兰德简单说了几句,硬是把法兰柯伊也一起拖出去。
我望着甄儿,颤抖着。
“想哭就哭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甄儿露出温暖的微笑,张开双手。
听到甄儿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一把紧紧抱住甄儿,放声大哭。
“你还有我。”
是的,甄儿是我唯一的族人,在她面前我不用隐藏。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触我的头发,让人舒服得想睡觉。
而我居然真的睡着了。
等我睁开浮肿的眼睛,发现自己哭累了竟然趴在甄儿的“膝盖”上睡着时,实在很不好意思。
我知道这条白色柔软的毯子下,其实是美丽的鱼尾,甄儿身上有种淡淡甜甜的香味,我有点依恋的又闭上了眼睛。
我深深感觉到,即使是全世界都背弃了我,她也会跟我站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实在不太好看,又以这样的怪姿势抱着甄儿,不由得大窘,赶紧放开手起身,那知道膝盖跪久了,又酸又麻,踉跄了几步,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