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不停的重复着:“欧安尼斯,请不要降罪于我们。”
“别拜了,拜托,说清楚。”我拉起那两人其中一人的手,想阻止他们继续跪拜,不过他们坚决不肯起来,我也无可奈何。
“请、不要降罪。”他们慌慌张张的膜拜着我,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我感到他们似乎知道着些什么,我指了指沙滩上的画,再问:“她在哪里?”
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指着我:“欧安尼斯。”再指了指地上的人鱼画:“阿塔珈提斯。”
我忽然想起父亲的日记上说阿塔岛上的岛民信奉半人半鱼的阿塔珈提斯女神,大概他们曾见过甄,以为甄是女神。
我精神为之一振,再继续问他们:“阿塔珈提斯在哪里?”
那俩人仍是一脸茫然,他们又叽哩咕噜讨论了一下,站起身来,用很谦恭的神情,比手画脚,似乎是要我跟他们走,我大喜过望,马上跟了过去。
他们带我去的并不是我想像中的虎鲨会总部,而是一个小村子,村里的建筑非常简陋,大多是棕榈或椰子树或木造的屋子,他们领着我进了大屋,屋里围着十来个人,似乎正在举行着什么集会。
那俩人走过去又稀哩呼噜的说了一大堆话,只见屋里的众人目光都向我集中过来,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一个留着白色长须的老人缓缓走了过来,对我前后细看了一番,用生涩的英语说:“欧安尼斯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