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会想方设法把你捧红成“微笑琼丝”。”
工作人员发出了哄堂大笑──这在刻板僵硬的军事限制区是很难得一见的情景,而琼丝对我的“公然挖角”当然也只是一笑置之。
琼丝让我签署了几份文件,完成离开的手续。尼克仍然表情冰冷,我发现他只对我笑过,看来尼克对人类还是没有好感。
我们跟着强生和几个工作人员上了一台小巴士,如同来的时候,我们都被蒙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蒙眼?”尼克问。
“这里是军事重地”我答。
尼克不太高兴,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能一起离开军事限制区已经是万幸了,当然不能有太多抱怨。
我们在车上聊了一阵子,都是关于波塞多尼亚和妮芙的近况,当然全程我们都是用心电感应沟通,偶而会比手画脚或笑个几声,强生已经知道我们的沟通方式,也没再多问。
小巴士停了下来,我听到萨根的声音,他正在和强生交谈,大概是在办交接手续一类的。
工作人员帮我们解开了眼罩,这里是某家酒店的地下室,贵宾专属的停车场。
尼克不喜欢外人,于是我自己背着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