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倾全力演出,这是我们的约定。”我拍拍史东的肩膀安慰他。
史东有点哀怨的看着我,那神情就像即将被抛弃的怨妇,我才发现他好像忽然苍老了很多,这一年多来他付出的心力,似乎比我想像的多得多。
我呆了一下,才说:“还有,请你安排一个最好的座位,领导者将会光临。”
“喔!我的天!领导者?”史东的脸随及一扫阴霾,兴奋的胀红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有机会离开那里?”我神秘的笑了一笑。
我和尼克在酒店里住了两个星期,尼克在史东请来的专业复健师帮忙下,积极的进行了各种复健,手脚慢慢恢复了力量,也被我养胖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瘦。
距离演唱会还有半个月,我决定先到阿塔岛与甄相聚,虽然时间紧迫,但我知道每多一分钟等待,对甄和妮芙来说都是煎熬,史东拗不过我,只得把我和尼克送回,帮我租了船,当然,他打发了船东,亲自来驾船。
这次没有萨根同行,尼克又是个身分不明的人,如果不用偷渡的方法,似乎没办法顺利出境,幸好我想起了使用国际刑警组织给我的特别证件,以查案的名目,得以方便行事。
快艇高速在海面上行驶,激出白色的浪花,我的心似乎也飞了起来。
船一靠岸,我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