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
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时间记录突然跳成乱码,萤幕如跳格般闪动,只能依稀瞧得出那护士站了起身,又惊又怕地在和谁对讲话着。
就在这时间,萤幕突然一片雪花,什么都看不到,但这噪声也只维持了不过短短几秒,萤幕又恢复正常,正好拍到那护士像是若无其事般离开了房间,而仪器等等正好好地放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就像是被摄影机给开了玩笑。
“这是很怪异的一件事。”我足足呆了一秒,这才深吸一口气站起。罗平侧着头看我,一脸等着我发表意见的样子,但我只是摇摇头,“我很愿意协助你,但是我看不出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连。”
罗平突然发怒似地将我按回座位,随口一句粗话,然后将录影倒回护士离开的瞬间,熟练地操作着一旁看似从警局搬过来的器具,将那停顿瞬间的人影放大、锐利化,再以他一贯的大动作,敲着那十五寸的萤幕,没好气地大声说:“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再对我说和你没有关连!”
我不用告诉他什么,因为我的反应已经明确。
那是冉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