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他双眼看不见,障眼法对他自然没有用。我又看了罗平,只见他一脸惊骇地回望着我,却是无可奈何地抓着晨的袖子,那眼神仿佛是在求我为他一解迷津。在这短暂的歇息之间,我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可怜,为了一桩刑事案件而卷入这场牵连了三界的纠纷中,却没人能帮他搞清楚状况。
“铛”的一声,电梯的铁门缓缓朝两侧滑开,外面依然是无止尽的长廊,我们咬紧牙关跟着晨奔走着,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转弯,有时穿入墙中,又有时走出窗外,而四周的景物则随着我们一次又一次在墙内墙外穿梭,渐渐恢复成正常的空间。我仍不敢有丝毫松懈,只是紧抓着晨的衣角,但在跟着他奔驰的同时,却察觉他背部似乎有两道像是疤痕东西,透过衣服而隐隐泛着红光。
那是翅膀?
突然间,我的耳际传来一声闷响,这才发现我们站在医院外面,看似已经走了出结界。
“我们出来了?”
晨点头确定了答案,但在我们松开他衣服之际,却出其不意地在我们三个人的眉心各点了一下;瞬间,我只觉得世界好像暗了一暗,又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