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着我在怀念从前的那个她?”她将长发盘起,简单以床单作衣,起身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只举在我面前。
“光望着你,就让我忘记呼吸,哪有余暇呢?”
我回予一笑,接过酒杯,扬首一饮而尽,而她,则没好气地看着我,哼声一啐:“你这套甜言蜜语,对别的女人或许有用,对我可不行。”
我将空杯在额前一举,以示敬意,然后讪讪一笑,不予置评:“也是。”
随口这样答,我的眼神则同时毫不正经地绕她身躯的完美线条打转,故意将视线在她若隐若现的重要部位滞留。果然,她白了我一眼,双手一叉腰、一挺胸,摆出专业模特儿的架势,并以带着挑衅的口吻,问:
“你是想要我穿上,还是脱掉?”
我双眼一眯,嘴角一扬,“千夜一夜,你依然没变。”
“好个千夜一夜!你不也一如以往同样轻浮?”
“真是张犀利的嘴。”我摇头。
“真是对锋利的牙。”她清笑。
我笑笑,双手一摊,先举手认输,“行了行了,快穿起衣服吧。你这个样子,任何正常的男人想不冲动都难!”
“就像那个时候?”她又轻笑一声,但我已分不出这笑声中藏有几分讽刺。只见她眼里闪起狡黠的笑意,仿佛在无形中又赢了我一场,然而,这个胜利者的姿态她可是拿捏得恰到好处,见好就收。她一挽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倔,便乖乖依了我的话,走入屏风后头更衣。
只是她在打开衣柜之前突然一愣,又探头打量了我一眼,“正常的男人?想不到,你竟然会以人类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