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那个人的一切过往和定位: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个人,他的身世背景、他周遭的接触,还有一切的荣耀或过错,都定位了那个人在世界中的存在。
而这个存在,就在名字里面,永远,像是个甩不掉的影子般纠缠。名字和身份或许能被造假,但始终无法改变心里最深处,那纵然藏匿也无法改变的“真名”。
还记得从前,某些人类有幸被选中成为血族新的一份子,在被付予暗黑之礼的同时,也会被按上新的名字、舍去旧的,因为那既是死亡,又是新生,是一个脱胎换骨、一切重来的转折点,虽然“真名”如原罪般永存,纵使无奈,仍是怎么样也洗不去、抛不开的。
或许,名字本身,也是程度相当于血族命运的:另一种诅咒。
能够卸除这重担的,唯有《生死之簿》的持有者,“死亡天使”亚兹瑞尔──噢,我们当然相信他的存在,如同我们相信上帝、相信魔鬼,因为我们的存在就是证明,而血氏一族,早已为他添了太多页的留白。
“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理应,有个新名字。”
重生那天,他对我讲的话,字字清晰地印烙在我脑海里。
的确,如今虽然不是我做了选择,而是选择决定了我,但是既定的事实已无可更改,所以,我也应该将过往以及名字一同抛弃,如同奈洛一般。
只是这个转变来得太快,让我措手不及。
我像爱丽丝跌入了仙境,迟迟无法转醒。
就一如已经灰飞烟灭的蓝斯洛,我和他,仍有太多的牵绊没能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