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故作轻松地在他肩上一拍,“好啦!多亏有你,我现在还能活蹦乱跳,那种见外的自责,以后别挂在心上,知道吗?”
他一愣,然后感激地低下头,“谢谢小姐。”
“不过我们是要搭飞机去哪呢?”
“噢,小姐在奈洛大人的遗物中,找到了一把雷射钥匙,经查证后确定是属于巴黎一间历史久远的知名银行所分配。依小姐的意思,我们现在正在飞往巴黎的途中,要去蓉奈洛大人交由银行所保管的物品,希望能找到些许线索。”
烟雨一面讲一面从身上取出一个牛皮信封,递了过来。
信封沉沉的,里面好像不只一件东西。
我随手一倒,除了一柄约有十公分长的细长金属制品外,还有一张因年代久远而满是裂纹的黑白照片。
只见那根金属棒光滑的表面上排满毫无规律的电镀幸点,连我也知道是需要用雷射来读取的,自然就是那只钥匙无疑;钥匙的握柄处,镶着一个古朴的十字架,但除了雕工精细外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所以我将它放下,注意力转到照片上面。
定睛一看,我发现照片中的人,竟然是Seven和奈洛!
照片中的奈洛雍容华丽,双手勾着旁边的男子,正幸福地笑着。
站在她身边挂着浅浅笑意,神情中却有一丝不自在的男子自然非Seven莫属。两人的身前,还有一个插了七根蜡烛的生日蛋糕?
从照片上两人的神情和Seven与奈洛的互动推想,应该是奈洛硬是要为Seven过生日点七根蜡烛,自然不是意味着他的年龄,而是他的名字:Seven。
这是多久前照的,我不知道,但是由画面的模糊和纸张的材质,我确定手上的不过是翻拍,更是难以推测原本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
照片上,我还发现Seven的脸部有一抹明显掉色的痕迹,我将照片拿在双手中端详,赫然发现那抹痕迹,刚好符合我左手大拇指在照片上移动的弧度。
顿时,我的胸口中有一种好悲哀、好难过的心酸散布开来。
奈洛一定时常捧着这张照片,抚摸照片中那个人的脸,回忆曾经的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