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虽然有许多假设,但是至今仍未有确切的证据,果然是“世纪之谜”的病症其一。
除了几本权威性的着作外,与夜甚至还出了一本和天使相关的爱情小说,这部份真的就需要倚靠记忆了。写小说是很天马行空的事情,很多灵感乍现不过那么千分之一秒,无法仰赖记忆的与夜,要完成这本小说恐怕比其他的研究书籍还艰辛万分,但是他还是做到了。
“我突然觉得好困啊,吃完晚饭就去睡觉好了。”我故作模样地大伸懒腰。
“啊……卑鄙!”
席儿眼眶泛红地说,但是泪中却有着温暖的笑意,看来那是她相当珍贵且快乐的一段回忆。然后,她的双眼转向我,以同样温暖的闪闪泪光,对我笑着:
“我永远记得那天,姐姐朝我伸出右手,告诉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我就是,你的家人。”
近圣诞了,院子中仅有的一株圣诞红更是在这冷飕飕的假期中显得骄傲。走在繁忙的街中,只见枯叶在街上铺成厚厚的红色地毯,真是好看极了,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格外的冷清。放假了,已期待已久的圣诞假期终于盼到了,可是,怎么没有那分本的那份喜悦?
冬天的风,好冷。
将御寒大衣和其他几件冬衣一起塞入旅行背包中,我看着手里的车票,突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虽然知道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今晚该早点睡,但是,像被冰冷包裹住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心中,似乎有一种近似孩子样的期盼,好像有着什么事就要发生。是好是坏,我分不出来。
期盼,是心痒难搔的一种不安,一种几乎异样的冷冰。
两点了,我还在写着日记。今天,好像有特别多的事,写也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