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够利用脑波活动,想必他们也想出操纵方式,至于这背后还有些什么阴谋,我也不知道。”
“那为什么天凡要主导部队介入行动?”姐姐问道。
“我想他应该是想更了解新装备的秘密,而且这次把未公开的新武器竟然在M国本土使用,想必动机一定不单纯,天凡这场戏演的很好,当然他的伤完全不能怪你们,毕竟,你们也是受害者。”
“嗯,我懂了,背后一定还有一堆秘密等着我们解开,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会全力支持。”我对安德森说。
又过了一天,我的伤势大致上也复原,能够下床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加护病房。
天凡的右肩头,缠着纱布,我想当时情况危急,姐已经尽可能避开要害攻击了,跟邻近床位的病人不太相同,他身上并无插满针头点滴,最大的不同就是脑袋贴满了贴片侦测脑部活动,由于仍在昏迷中,进食也是利用鼻胃管,另外加上心律血氧监测和提供氧气的插管。
虽然这次没像当年一样生离死别,但看他昏迷不醒的我,心中仍满是煎熬,我在门外看着天之书的封面,独自发呆着,等待下一次的开放会面。
“现在,应该还不是用的时机吧。”
“当然不是,”姐姐在我后面说道,“当年你的决心就那么坚定,现在呢?反而退步了!”
“当年?”我稍稍放大了音量,“当年是胜坚定的决心,在他断气的前一刻,还是不准我拿出天之书啊!”
或许是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的关系,让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