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已散去,只剩几位尽责的警察在剧院废墟周围勘查现场,但不久也因工作告一段落而逐一离开。
当奥图走近砾石堆,从黄色封条上方跨过去,并借着几个较突出的砖块与钢筋攀至那约有三尺高的剧院残骸上。踩在不平的瓦砾上,奥图从脚底便可感觉到透过鞋底的不平整感,走在其上要格外的当心,才不会因而摔跤。
然而奥图差点就跌个狗吃屎了。
在他下一步踏下时,奥图完全没有留心在前方有个特别突出的瓦片,便因而让奥图绊了一跤。所幸奥图反应的快,才不致跌个仰八叉,只是身子微微的往前倾。
这一跌唤醒了他原先还有些恍惚的头脑。
奥图从他黑色的球鞋能感受到他足下正踩踏着某个坚硬而脆的东西,霎时一声迸脆的碎裂声川过奥图的耳膜。奥图循着声将脚步移开,看着被自己踩碎的物体。
乍看之下会以为只是石堆,其实不然。
对那团黑鸦鸦的物体仔细端详一会后,奥图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具头骨。不论是由形状及其结构来看,那是一个被烧得焦黑,原先呈乳白的色泽都被黑烟熏得乌黑一片的头盖骨。被奥图无意踩碎的部分已变成细小的颗粒状,让完好的头颅在头顶的部位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