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听闻他们的死讯,会不会伤心呢?”
杰洛一听,不悦的“啧”了声,像是感到凯莎无可救药般呼道:“你杀死的可是败坏社会的寄生虫,干麻想这么多,而且你也是苦过来的人,还不知道‘如果’这词是没任何意义的吗?”
“我不像你们这些没血没泪的畜生,杀了人像没事一样。”凯莎冷冷的说道。她没有回首,最后忍不住大骂一句,“而且今天你们这些浑蛋杀的全是努力为生活打拼的上班族!”
杰洛听了表情越来越越生气,可旋即却转而诡异的笑容,语带讽刺的说道:“他们这些努力为生活打拼的人可曾在意我们这些败类?我们干麻要顾虑他们?就算他们在意我们好了,也诠释唾弃。好啦,不谈我们这些人渣,他们可曾关心这个世界呢?落后地区及内战国家的人在受苦时,他们在干什么?顶多说说。啊,真是可怜。”
这番缪论使凯莎忍无可忍,转身瞪着他,劈头就怒声问道:“那你勒?你有为那些地区的人做过什么吗?”
杰洛嘻皮笑脸,无赖的回答:“有啊,我跟他们收购违禁药品,而且我还每年匿名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