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随时需要跟着该隐行动,没办法留在教会里修习,亚瑟亲自签署了份手信,让布莱克拿去给枢机团。
布莱克离开房间后,该隐才啧了一声。
“该隐大人有什么不想被他听到的是吗?”亚瑟问。
“第一、先不论对方是第几代、怕不怕阳光,血族的力量只要在破晓之后都会有大幅的减弱,所以前几次的袭击发生在半夜是合情合理的,唯独布莱克遇上的这次。”该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想法一边说着:“再来就是目的的不同,前几次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与致死的,但这次对方却是先提出了跟他走的条件。”
“但我们也无法确定那几名神父在被袭击前,是否被问了同样的问题。”亚瑟提出自己的看法。
该隐点点头:“第三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差别,但是布莱克是目前唯一一个非神职人员但遇害的对象。”
“他还是算教廷的人。”亚瑟也同样认为这点并不是太重要的差异。
该隐再次啧了声。
掌握的资讯实在少得让人烦躁。
“该隐大人。”亚瑟的声音打断了该隐的思绪。
该隐看向他,无声的询问。
“这算是我个人的请求。”亚瑟起身,认真的看着他:“请您尽可能的保护那孩子的安全。”
“啊、”该隐露出了不意外的神情,轻声回应:“这点就放心吧。”
“谢谢。”亚瑟道谢。
该隐摇摇头。
他总觉得,亚瑟是知道的。
亚瑟知道该隐会提到布莱克,只不过是因为刚好遇到过,而布莱克是修士,比起同样有照过面的泰德,无疑是前者比较容易掌控。
布莱克本来以为该隐和亚瑟会谈更久,但当他把手信交给枢机团,回到书房前时,该隐已经在门外靠着墙等他了。
该隐抬头看他:“要报备就快点,晨祷结束前离开。”
“喔、喔。”布莱克愣了一下,才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