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好的时机开口,刚好该隐现在稍微提起,他就顺势问了出来。
“七个世纪吧。”该隐淡淡的回答。
一瞬间,布莱克觉得七个世纪这个数字有些熟悉,却不太记得原因。
所以他只是喔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杯沿凑上唇边,喝了一口。
“咳咳。”预料之外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吐出来。
该隐无语的看着他:“你这样跟明就知道是水还喝下去的笨蛋血族有什么不同?”
这是变相骂他笨蛋吗?
布莱克抹了抹唇边,确定没有沾到:“要下意识地喝才不会那么难克服啊。”
然后他又咳了一下。
“我说可以混在其他喝的里面,味道就不会那么明显了。”该隐对这逻辑继续无语。
“味道倒是没有想像中的不可接受。”布莱克缓过气,回答:“只是突然间有点被吓到。”
庆幸该隐给他的血没有很多,这一口差不多就没了,该隐也没有要他把剩下那残余的一点点再倒进嘴里的意思,只是接过了杯子。
“这样就可以了?”布莱克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闻了闻。
“嗯。”该隐看着他的举动淡淡地回答:“你还记得不会变血族这件事吗?”
对,他什么都闻不出来才对。
布莱克尴尬的放下手。
该隐也没有继续捉弄他,只说了声中午出门。
对于中午该隐还多提了个袋子出门,就是另一个意外了。
“该隐,你带了什么?”布莱克先前问完该隐是不是要带什么之后,因为该隐提到的东西要入手都有些难度,他最后还是没有准备。
该隐对他的问题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
布莱克也没有追问。
两人就像平常出门,路上维持着自然的沉默,布莱克也习惯了,没有特别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到了聚会地点,一直都由该隐带路的布莱克却也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