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因为稍微拉开了距离,并没有被鲜血溅到,但是这么血腥的场景,真实地在眼前发生,他还是忍不住发抖,隐隐约约感觉到胃在翻腾。
这时,另外两个血族也从不同方向扑了上来,该隐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身闪过,然后顺便伸脚一勾,绊倒了其中一名。
布莱克自动退开两步,不让自己干扰到该隐。
但一只手臂却突然从他身后卡住了他的脖子:“抓到修士了。”
血族的力道很大,让布莱克几乎无法呼吸,但他却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该隐的名字,他不能害该隐分心。
“以你自己的安危为优先。”该隐冷淡的声音划过耳际。
本来禁锢着布莱克的力道一松,他忍不住咳着,大口的喘气,然后惊讶的看到该隐扯出身后那人的心脏,捏碎。
看不下去的他转头,却见到先动手的两名血族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好快。
该隐双手沾满鲜血,脸颊和西装上也都是血迹,但他的神情却是不变的平淡。
这时,布莱克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该隐你的右手......”
为什么明明不能动,却还是满是鲜血?
“无所谓。”该隐微微侧身闪开了布莱克的触碰:“还有两个。”
但他的闪躲却让布莱克更加不安。
前几次该隐受伤,明明立刻就愈合了,他也没有丝毫要掩盖的意思,都让布莱克确认真的没事,现在却拒绝让他看见。
是因为造成‘不能动’的原因的影响吗?
“该隐。”原先那个嘻笑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全身都开始麻痹了吗?”
该隐冷笑:“你以为同样的错我会犯两次吗?”
然后他向着布莱克伸出了左手。
布莱克愣了一下,却很快的反应过来,把那把该隐给他的小刀交还。
该隐似乎连看都没看,就向着一个方向把小刀扔了出去。
黑暗中传来了非常短促的惨叫声,然后是轻微的金属落到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接着归回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