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回答他的要求:“昨天还好吗?你跟你家小朋友。”
“够他受了。”该隐回应。
“你呢?”
该隐撇了下唇角:“如果跟加百列的治疗相比,堪称轻松完美。”
米迦勒终于像平常般地笑了:“加百列会难过的。”
“不会,她会再记我一笔,然后等机会加倍奉还。”该隐毫不留情地反驳。
“这句话再记一笔。”加百列的声音传来,她一边推了推眼镜,一边带着布莱克走了回来。
该隐难看的脸色找不到任何一分平常的平淡冷漠。
“在说什么?”布莱克变成了唯一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没打算给他知道的该隐率先回答:“没什么。”
“还没谈完?”加百列看了一眼该隐,然后看了一眼米迦勒。
米迦勒和该隐对望了一眼。
然后后者先轻轻一叹,摆了摆手:“反正你本来也不打算出手,就算惊动他我也不会供出你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东西我会放你桌上。”米迦勒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回应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他对着布莱克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不、不会。”布莱克连忙回答。
“加百列,我们回去吧。”
该隐转过身背对两人:“慢走不送。”
“该隐,我没有米迦勒那么排斥,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加百列却突然对着那个冷淡的身影开口。
该隐偏头笑了:“这可能做不到,想着你要超过一秒都非常困难。”
“那就练习在一秒内念完我的名字吧。”加百列语气不变的把话挡了回去,然后跟着米迦勒离开了。
布莱克并没有沉浸在见到米迦勒和加百列、而且还单独与加百列说上了话的喜悦中太久,毕竟他抱着了很在意的困惑:“该隐。”
该隐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