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教廷不打算把这件事闹到用国家的法律制裁,剩下的主教们会针对这件事,做出教廷内部自己的相关责罚。”
“嗯。”
对教廷打算把这件事内部化,该隐也不意外。
毕竟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血族的存在,是件很难、也没有必要的事。
“我想只需要点时间。”
“你还打算继续留在教廷吗?”该隐打断他的话。
布莱克看向他,愣了一下:“嗯,怎么了?”
“就算是神职人员也一样。”该隐没有看他,而是平视着河对岸:“这次算是规模比较大,毕竟有血族搅和,但之后,分裂或猜疑、对立的重复发生是在所难免的。”
布莱克跟着望向对岸,沉默了一下:“但我还是会留在教廷。”
他无法自己去判断该隐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也许有些夸大其词、也许是他想的不够多,但是他不打算因此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
该隐也没有对他的决定出言批评:“你想问什么?”
“该隐你真的会像路西法说的,向天堂要求结束你的永生吗?”布莱克紧张的握紧着拳头。
“不会吧。”该隐平淡的回答:“比起结束我的永生还不如要求米迦勒穿女装。”
嗯?这个想法不错。
该隐突然意识到。
布莱克呆呆的看着前方许久,才慢慢说着:“不要这样对米迦勒大人啦。”
“反正天堂永远在那,我任何时候想好要什么再跟他们说也不迟。”该隐淡淡的说着,也变相地说明了自己刚才的念头不是认真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布莱克再次转头看着他。
“我打算到东方去看看。”该隐回答。
布莱克愣了:“东方?”
“嗯,米迦勒找我要过这件事的报告,也答应如果我之后打算去东方,他们依然会支付我在人间所有开销。”该隐瞥了他一眼:“我刚才也告诉过唐纳德了。”
但布莱克还是有点疑惑:“可是,为什么是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