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看我的!”
勉强在床上跳两下,说是跳但其实屁股根本没有离地十公分,反而更像一个虫蛹在蜕变前所做的渺小挣扎。
不死心,阿加莎干脆倒回床上开始蠕动起来。
“咖啡、咖啡!我来了咖啡!”
没有喝咖啡就绝对无法正式醒来的重度依赖,让阿加莎维持这个怪癖也有十几二十年了。
但红发女人是心甘情愿受困于这个习惯,手工咖啡的美妙滋味令人难以割舍,为了它阿加莎即使在回笼觉时被吵醒也没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咖啡而吵醒她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性命因此而被搞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起床气极度可怕的阿加莎就是如此古怪的一个人。
“到底是什么鬼被子竟然可以把人捆成这样。”
只见阿加莎又踢又翻又滚,好不容易终于把长满樱花花瓣的日式风格棉被给踹离身体,迅速摘下眼罩、红发女人对从没关上的房门方向喊道。
“弄好了弄好了,喂奥兹,千万别把我的咖啡给喝了!”
“不管了,你今天懒床太久啦,我先喝了。”
走进办公室的古董店助手先把一瓶保温瓶放在阿加莎专属的办公桌上后,非常熟练地坐在角落沙发上,准备好好享受老婆婆的手工咖啡。
甫转开保温瓶盖口,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宛如核子爆炸般四散,将二楼整个楼层给包围起来。
咖啡注入马克杯后,奥兹将杯缘靠近鼻子用力吸了几口,满意地笑容随嘴角往两侧拉开。
轻啜一口。
一种幸福感在身体每一个细胞扩散开来。
带点苦、带点酸充斥所有感官,温热顺着喉头滑下胃里,随后在味蕾释放的是微甘与果实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