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的,有些路线并不长,有些因为地质或工程因素倒塌无法使用,所以说不定缩小范围后真正要深入的只有一条路线。”
听见奥兹令人振奋的回答,科尔深锁的眉头渐渐松开。
“那事不宜迟,大叔”古董店助手用姆指往后一比,意指身后渐行渐远的地下铁月台,“我们必须用最短的路线前往钟塔区。”
只见科尔拍拍胸脯、爽朗笑道。
“那有什么问题,交给我这个中央市唯一的地下铁通吧!”
在科尔的带领下,古董店助手搭上复杂如迷宫的地下铁前往中央市西侧的时钟塔广场,在转了两次列车后,两人出现在广场不远处的一个地下铁出入口。
甫步上人行道看见的天空呈现灰蒙蒙一片。
奥兹伸出手,掌心向上。
有点闷热的空气被一滴雨珠划破,连结天空与大地的直线距离。
落在奥兹的手心弹碎成无数水分子。
“准备下雨了。”
奥兹下意识的说出口。
“真倒霉呀我们。”黑人大叔两手放在头顶,貌似想用手掌挡雨,但雨势根还没开始下起,“我看先到骑楼躲一会儿吧。”
“不,时间有限,大叔,我问你。”奥兹看着广场上的街头艺人,还有三三两两的旅客们开始四散,大家都顾忌着这场雨会淋湿身体,“你有听过占卜师卡洛塔妮吗?”
“鼎鼎大名的卡洛塔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