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要是一个弄不好就会被生死法则给吞噬,所以不能够取代他,那我就把他的精神完全阻隔,由我来承受反噬。
"她"做出了抉择,立即附身至巫祈的体内,保持着不挤掉他意识的比例,最大限度的承受着反噬的痛苦。
朦胧间,夜已经去了一大半。
在巫祈房间的隔壁,木制的大门封闭着唯一的出口,约莫30平的宽敞空间只摆设了一张吊挂着薄纱的床,其余的,只剩下与门相对的窗户。
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双手环着腿坐床上,过长的袖子与衣服下摆在床上散了一片,她的肩膀颤抖着,呜咽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拖别人后腿,为什么要哭出来,为什么?我不是早就......早就下定决心不再哭了吗?我这骗子......骗子......
女孩将头靠着自己的膝盖,抽抽搭搭的哭着,或许,只有现在她才能够真实的面对自己,尽管她只是一昧的哭泣,但这却是她唯一仅有的一次发泄的机会,平常的她,连自由哭泣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