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才梦里被长枪贯穿的地方。
强烈的剧痛在腹部炸开,虽然并没有实质伤害。
不过每抽痛一下,就有如被一把长枪在腹部中不断的拉扯,每动一下,便让人痛不欲生。
自从自总部逃出来后,每次只要他失去意识时,都会出现在那片万里无云、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而那个自称权杖的小女孩每次一看到巫祈进去,就边嚷着“修行修行”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行虐待之实。
每次在梦里被女还给击杀就会类似切换的从现实中醒来,而且梦里面所造成的伤口似乎是直接烙印在灵魂上面,虽然不会给予实质伤害,却让每次醒来的巫祈生不如死。
期疼痛程度甚至就连忍耐力很强的巫祈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冷静思考。
巫祈一咬牙,右手大力的槌向床铺。
每当痛到无法忍耐时,唯有像这样子自残,才能稍微减轻身上的痛楚。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让自己麻木的一个方式。
他所处的环境,是个由木头所堆叠出的木屋。
二十平左右的空间里唯一的摆设就只有刚刚他摔下来的木床。
这是征服者基地里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应该是身为头领的辛贝尔借宿给他的,虽然这是一个善意的举动,不过这巫祈隐约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意图。
时间来到了昨晚
巫祈自昏迷中清醒过来,还没看清周围的事物便皱着眉,思考了起来。
因为他原本不应该活着的。
就算活着精神也不可能那么的清楚。
记得他为了让精神力散步在四周好探测敌人而把精神力释放到身体外面,却因为这样而让原本平和的精神力接触到空气而暴走,在他把暴走的精神力收回脑海时,接近狂乱的传染便把他试图把剩余的平和精神力给弄到失控。
而他的意识便就此中断。
不可能仅仅只是昏倒而已,以那精神力的破坏程度,估计只要脑内超过三分之二的精神力暴走的话,他可能就会沦为一个失去自我的疯子。
那么,到底是谁帮他把精神力给压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