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他的腹部,只留下漆黑的把柄雨不断滴落的鲜血,要不是这些摄人的画面摆在眼前,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根本不把肚子上插把刀这件事当回事,震惊累积久了已经成了麻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他那类似渴望的目光,但习惯归习惯,我还是被他盯的汗毛直竖,与其说是惧怕他的行为,不如说是怕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样行动的那份未知,我微微的挪动自己的位置,直到完全阻挡青萦与他中间的位置,这样能让青萦的安全得到最好的保障,虽然不过是心里安慰罢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毫不退让的站在他身前,心里思考着他可能的动作并在脑中模拟相应的对策。
“我不想要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做了。”他颓然垂下肩膀,顿了顿之后又抬头说:“难道这一刀还不够诚意吗?我只不过是想拜托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