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骨媚夫人身上,因为太少了,她连一只手都没有长出来。
羽调满心怒火,直接放弃了防御,全力以赴地站桩输出,将两人逼得四处乱飞。
没有多久,云天和骨媚夫人身上就伤痕累累的,一看就是那么的凄惨。
忽然,山上传来的商调的声音:“羽调,快退!”
羽调却不为所动,自己的战友就这么没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再等等,我杀了他们两个就马上走。”
“这是命令!”
羽调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但商调说这是命令,这语气有点严重,如果抗命的话,即使他成功杀了这两人,自己也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于是他怒吼一声,瞬息间一阵乱弹,看到云天和骨媚夫人一阵忙乱,接着羽调提着古琴就要后退。
然而他想要退的时候,骨媚夫人和云天的速度却没有停下来修整,反而爆发身上的灵气,不顾一切地加快速度。
他们不仅躲过了风刃的攻击,而且刚刚漫长乱飞的骨刺竟然全部转变了方向,向着他们不住地攒射。
他们想要退,可云天明显不想要他们退。
羽调怒了!
不过他强忍着怒气想要逃离,忽然间他看到骨媚夫人放弃了所有防御,放弃了躲闪,带着云天不要命地撞了过来。
“想死?我成全你们!”
羽调一股脑地发动了自己能想象到的最强攻击,再加上两个战友的配合,一时间满目都是风刃纵横。
但是瞬息之间,死死地抱住了骨媚夫人躯干的云天消失了。
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骨媚夫人身上,她整个身躯被打得破破烂烂,仿佛下一刻就会解体一般。
但羽调的心却提了起来,因为云天消失了,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
“快,把他找出来!”
铮,羽调拨弄琴弦,致命的音波朝着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但是!
嗤!
云天却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他的左后方,手里提着一把重剑,剑上沾满了殷红的血液。
与此同时,他左侧的战友变成了被一剖为二,在血光四溅中倒下。
又死一个!
那是什么攻击?
羽调心中闪念,不过他不想知道这些,他也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的战友又没了!
怒极恨极,他身上的灵气陡然间爆发,直冲霄汉。
“羽调,快撤退,对……”
羽调怒极了,对商调的话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此时此刻他只想弄死云天。
“杀!”
只有一个音,云天却觉得自己的面前忽然间出现了一片大海,海上风浪急,犹如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轰隆!
海啸撞在身上,云天举起重剑不断防御,却终究不是海啸的对手,被席卷到地上,将地面惯出了超过五米的深坑。
噗!
一口鲜血喷出七八米远,云天无力地躺在坑底,不知自己身上还有多少根完整的骨头。
“为我的战友偿命吧!”
羽调轻轻弹指,一道巨大的风刃出现,准备直接将云天切成两半。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拦在云天前面。
是骨媚夫人!
风刃无情,直接将骨媚夫人腰斩,然后落在了云天的身上。
虽然云天尽力抵挡,但他的腹部依旧出现了一条超过五寸的伤口,鲜血喷溅,满目惊红!
血液狂飙,直接在坑底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你已经死了!”羽调冷笑着,毫不犹豫地补刀。
云天躺在坑底,气息微弱,宛如死人。
他轻声反驳道:“不,死的是你。”
三人齐出招,眼看云天就要被风刃灭杀,忽然间云天和骨媚夫人的面前出现了三把银色的剑。
剑身轰然插在地面,轻轻地鸣叫着,拦住了所有的风刃攻击。
羽调大惊,立即就要转头,却发现有三个银甲战士正在快速靠近,他们手上根本没有武器。
而在这三人的身后,是更多的跨谷而来的战士。
云天的微弱的声音,犹如九幽之下的厉鬼:“你站在这里,不断地弹琴,看似只是攻击到了我们两个,实际上音波逸散出去,却影响到了附近一公里左右的其他音波。”
“越是靠近这条线,受到的影响就越大。所以只要你不离开,这附近的拦截力量就会比其他地方更强。”
“我亲自来到这边,把自己当成诱饵将你拖在此地,并不是为了杀你,也不是单纯为了自保,而是掩护后面的冲锋者。”
“很幸运,你足够冲动,也足够蠢。”
云天刚刚开始说话凡人时候,羽调就试图逃跑,但插在坑边的三把银色长剑开始发威,拦住了他们的前路。
直到云天这一番话说完,羽调和他硕果仅存的战友也没能逃脱。
过程中羽调还试图弄死云天,可惜三名银甲战士拼死相救,羽调连云天的毛都碰不到!
山上的商调暗叫糟糕,立即亲自带着其他琴师下山接应。
只是他们还没有靠近,一个穿着七彩以上的女子已经轰然坠地,拦在了商调的面前。
是小娥!
小娥招出一轮圆月,将接应的商调等人击飞,然后反过身来对付羽调两人。
那些人好不容易稳住,在想接应,已经有更多的银甲战士和罗刹降落,犹如人骨长城一般,将双方严严实实分隔开了。
商调带着人不断地冲锋,却一直被拦截,羽调不断地想要冲出去,却发现身边的围攻者越来越多。
就这样,彩娥和芭蕉太子在内侧攻击羽调,其他人在外侧拦截。
商调心急如焚,却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圈内的琴声渐渐减弱,最终甚至变得零落。
啊!
羽调的战友被彩娥一剑分尸,惨叫声撼动了羽调的心神。
他正要发动无差别的攻击,芭蕉太子已经乘着他走神的瞬间一爪拍在了琴上。
琴弦直接断了两根,而且羽调的双手被逼得直接离开了琴身。
琴身坠落,羽调不愿意待毙,以脚趾弹琴,一时间风刃四射。
但这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现在完全被围困在中央,而且周围全是跟他一个境界的人。
毫无疑问羽调是个了不起的天才,即使在地仙当中也是佼佼者。
但能来到这世界的地仙,哪个没有一把刷子呢。
所以最终他双手被折断,被迫跪在地上,缓缓地被押解到了云天面前。
羽调被擒,商调立即停止了攻击,转而开始防御;云天这方的人也累了,暂时停止了攻击。
双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云天吃了点丹药,缓缓地站起来,拔出重剑放在了羽调的脖子上。
但他肚子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瞬间裂开,鲜血四溅,连肠子都漏出来好长一截,羽调看着这样的云天,目光中却有了恐惧。
彩娥蹲下来帮他把肠子塞回去,然后帮他缝合伤口:“团长,你悠着点,小心没命!”
云天疼得龇牙咧嘴的,不过他却强忍着剧痛,不愿意将剑从羽调的脖子上放开。
他冷冷地道:“我们来玩个游戏,你猜我会不会杀了你?如果你猜对,我就放了你,如果你猜错了,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