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少女问道:“为什么?”
孔柏凝神一看,原来是观月千夏,看来是她保护了周梦沛,以身犯险,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又开始迸发流血。
少女忍者眼神冷漠,毫不掩饰恨意说道:“忍者并不是工具,也是人,所以我希望你去死。”
山本刚鲜血不停地吐出,饱含后悔地感叹:“果然,即便是忍者也不能完全相信。”
古时候,忍者的生命连狗都不如,起码狗死了主人会伤心,而忍者死了还会有替代品。
但只要是人,希望就会提供无限大的勇气,枯燥乏味的训练,危险重重的任务,忍者总会有感到厌烦之人想要脱离这一切。
车内,周梦沛美目含泪,惊吓之余秀手依然捂着小嘴,难以置信地望着孔柏。
“我没事啦,小傻瓜。”
周梦沛喜极而泣,方才山本刚打破窗户时,伸手在车内探寻时,若不是观月千夏挺身而出挡住自己,后果难以预料。
抽出手臂,孔柏伸手探向观月千夏的伤口,少女如墨渲染的白皙面庞闪过一丝犹豫,突然畏缩地后退了一步。
刚才还看过了呢,现在就不让摸了,女人啊,就是太小气。
孔柏心想观月千夏的伤口虽然在胸口,现在她能够独自站立,应当恢复几成元气,包扎伤口应该不是问题,于是孔柏转过身形,背对着观月千夏。
少女忍者望着孔柏高大的背影,有些愕然,片刻后反应过来,脸庞上不禁升起一抹羞红。
其实,她是因为洁癖而躲开孔柏满是鲜血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