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不会照顾人,就这么走了?”施洛漫抱怨一下之后便命令水儿去打一盆凉水过来。
“啊,小姐,为什么要帮他。”水儿有些不情愿的嘟着嘴。
施洛漫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我还得靠他给我写曲子呢!”
水儿很快便将凉水端了上来,看着正将湿润的毛巾搭在穆天齐额头上的施洛漫,水儿表示:“小姐,我们赶快走吧,万一有人看见你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难免会惹得闲话啊。”
施洛漫拿着毛巾替穆天齐擦了擦,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好了,大家都在看楼下的杂技演出,没人注意到我。”
原本并不想管这穆天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进穆天齐的房间。这可是施洛漫有史以来第一次照顾一个不相干的人。
毛巾替穆天齐换好之后,施洛漫便打算与水儿离去了。
可就在施洛漫与水儿打开房门之际,施洛漫突然猛的一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她一脸严肃的拉起水儿一个闪身,便与水儿出现在了房间的阴暗角落中。
看着施洛漫不同寻常的表情,水儿也不多问,并不自觉的戒备起来。
就在俩人躲藏之后不多时,一个黑衣蒙面人便从后窗跃了上来。
他四处观察了一下,并未发现施洛漫的踪迹,接着他将目光移到了穆天齐的床榻之上。
似乎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的穆天齐睁开双眼,发现来人并不是外出回来的李雨潼或者是去洗衣的小琴,他刚想出声,便被黑衣人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
“呵呵,得来全不负功夫。”黑衣人冷笑一声,在留下一张纸条之后便抱着穆天齐从后窗跃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