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魏景贤将属下探查来的消息如实汇报道。
“看来,我这兄弟倒是沉得住气,就是我那侄儿有些意气用事啊。”似乎茶水有点烫,李玄抿抿嘴说道。
“皇上,您就不担心吗?”魏景贤疑问。
一听到这话,李玄就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不担心,不过担心又有什么用?西北都被他经营成了独立王国,若不是早先我有先见之明,安插了一个镇北将军去分摊的军权,他早就手握重兵了。”
显然李晋已经成为他心上的一根刺,不拨出的话总感觉异常难受,但若拨出的话,危险性又太大,本来是想让膝下老二与其女李雨潼联姻来缓和一下,结果李雨潼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所以这让他有些头疼。
他不是没想过让自己的小女儿,也就是长宁公主李雨思下嫁到西北王府,但这样做的话,不就成了他在向李晋低头吗?他觉得这样反而会助长了其嚣张的气焰。
“既打不得,说不得,皇上就不要去管他啊。”魏景贤话中带话的说道。
“不去管他,那他还不称帝?”李玄瞪了一眼魏景贤。
“皇上恕罪,老臣一时口误。”魏景贤见李玄动怒,立马下跪。
倘若不是看在魏景贤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换个人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早就被李玄叫人拖出去砍了。
“起来吧,下次可别在提放弃西北地域这类话,否则杀无赦!”李玄让魏景贤起身之后,最后一句说得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