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动,随便疯,掉下去,算我输。
那巨兽见甩不下咕噜,就扬起另一只前爪向着自己的这只前爪拍打上去,想将这汹点拍打下去。
但是,此刻的咕噜与刚刚还蹦蹦跳跳,四处躲藏的时候判若两人,本来黑色晶亮如上好玛瑙石的眼睛,此刻已经赤红一片,整个人的四周也是黑色的气息缭绕,黑袍无风自动,浅浅一抬眸,便是一片肃杀之气。
深黑色的阵法自咕噜所在之处轰然绽放,瞬间四周鬼气缭绕,而那黑色的阵法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所到之处,皆是毫不留情的吞噬。
那阵法本来不大,只是在咕噜脚下直径一米的一个小范围浮动,将那个小范围炸开了一个空洞,那巨兽的骨肉在那阵法绽开的瞬间就被吞了个干净。
那巨兽吃痛,向着周围乱挥,慌乱之间又向着那石桥挥去,本来不大的阵法,在那巨兽向石桥挥去的瞬间,刺目的红光将那个黑色的小阵法顷刻间便扩大到了整只前爪的范围。
那巨兽还未来的反应,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山谷,那巨兽的前爪,竟是被生生给轰没了。
那巨兽近乎痛到昏厥,引颈长啸。